我不暈,覺尚可,只是掌心有點痛,不過現在已經木掉了,都凝固在傷口上。
我靠在桑旗的肩膀上悠悠地問他:“霍佳的二哥現在是生是死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真的”
“真的。”他低頭看我,藏在發中熠熠的眸,令我不能分辨到底是真是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