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人知曉的後排,唐惟盯着地上的水漬發呆,連着邊上單簡的話都沒有聽進去,腦子裏只剩下之前從前排傳來的那一聲名字呼喊。
薄,薄,是嗎……?
單簡喊了兩聲唐惟沒有收到迴應,又喊了一聲,唐惟纔像是猛地驚醒了一般,回過神來,“嗯?”
“您……是水太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