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堯的口氣聽著不像是開玩笑,任裘也終于認真起來,他扭頭朝著薄看去,還在那里沉默,似乎從唐惟離開以后開始,薄所有的意識都已經崩塌了,像是對這個世界無于衷一樣,不管外面發生什麼事,都不會再有任何回應。
任裘握住了薄的手來吸引的注意力。薄這才猛地回神,面對任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