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父親向來最疼你父親,從來沒有做過對不起他的事。如果這件事他真的參與了,我絕對不會放過他。”寒逸辰一字一頓,嗓音冰冷。
寒逸風怔愣著,握著文件的指尖微微輕。
他又何嘗不知道,大伯對他父親有多好。
他是大伯看著長大的,但凡大伯出差,只要有大哥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