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……”虞酒眨了眨眼,氤氳在眼眶里的晶瑩瞬間收了回去,角緩緩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。
誰也不知道,這是厲斯年對虞酒的服。
厲斯年得償所愿,靠在了沙發上,頗為舒服得喟嘆了聲。
一抬頭,就對上了四雙眼睛。
厲斯年:“……”
原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