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讓他這麼焦急,一定是很重要的事吧?”
寒逸辰緩緩仰起頭,眼前是潔白的天花板,心口卻像是被什麼東西在啃噬一般,泛著骨的疼。
“小風,二叔去見江淮羽,是想親眼看到傷害自己兒的人到懲罰。”
“可是江淮羽所做的一切都是人指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