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清璃垂著眸子,將鉆戒戴在了男人整整比了一圈的手指上,湊到他邊小聲咕噥道。
頭頂傳來一陣低啞的輕笑,顧清璃抬眼看去,就見男人眉眼溫得著,聲開口道:“哄老婆……哪里丟人了?我只做我想做的事,別人,不重要。”
在他心里,寒太太才是第一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