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逸辰眉頭一挑,“什麼時候規定的?我怎麼不知道?”
顧清璃了子,細膩的手指在男人面無表的臉頰上,輕輕扯了扯,“剛剛定下的,你有意見?”
“我哪里敢?咱們家璃寶說了算,璃寶說什麼就是什麼。”
“放心,我很快就回來。”寒逸辰漆黑晦暗的眸子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