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遙嘆了口氣,悶悶不樂之中總算是找尋到了一丁點兒的樂趣,“你們總算是見面了,約在哪兒?”
“就咱們常去的那家咖啡店。”湯以安了下,緩緩說道:“我和他說好了,見面的時候各帶一本《霍時期的》還有一支紅玫瑰。”
到底是搞藝的,奔現面基都如此有文化。
為了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