辦公室門被咚咚敲了兩下, 隨即嚴峫走了進來。
呂局大概是剛打完電話,正低頭喝茶,頭也不擡地向辦公桌後的椅子指了指, 示意他坐下。
然而嚴峫沒有坐, 近一米九的拔形站定在那裡, 沉聲道:“您找我, 呂局?”
呂局是何等的人, 只這麼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