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,婧早早就醒來了,睜開眼看著眼前的環境頓時就愣住了。
“婧你總算是醒過來了。”來人是一個約莫十七歲的,一黑的勁裝,腰腹上還帶著一把短刃,撲鼻而來的淡淡腥味讓婧出神了好一會兒。
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,好幾傷疤,已然不是現代婧白皙細膩的雙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