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覺的?”傅延席抬眸,看著白言羽。
“百分之八十。”白言羽用了醫學上的數字。
百分之八十幾乎就是肯定了。
“若是你來做,勝算是多?”傅延席看著床上的人,瓷白的小臉約約冒著細汗,他的人現在很痛苦,可是他……無能為力。
一想到這些因他而起,他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