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種人一般都不敢以真容見人。”
顧西閆這回聽出來嘲諷了,他無所謂的笑笑,他本來就戴著面了,而且一戴就是十幾年,現在已經摘不下來了。
“傅延席,你很厲害,殺死一個很厲害的人那我還真的驕傲的。”顧西閆踩踩腳下的冰塊,凍的太結實了,他還踩不。
“你是來報仇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