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……疼。”回過神來,阮時初才發現自己的胳膊真的疼的可以,呲牙咧的看著男人。
突然有種同是天涯淪落人的覺。
只是一切盡在不言中,現在這種覺竟然是說不出的安穩。
是阮時初這五年以來從來沒有過的安穩。
“傅延席,那一槍?”
“沒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