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外面的人堅持不懈,又喊了一聲,“主子,有況。”
“這群人,真是煩不勝煩。”易涼存收了刀子,不知從哪里拿出來一個紙巾,反復拭了兩遍。
“那便等著下次。”他是一個要求極其完的人,做到每一步都要求做到完無缺,尤其這種時刻更不能被打擾。
所以他寧愿選擇暫緩,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