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說完,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。
只剩崔珩一個人站在門前。
后背的又洇了開,失太多,崔珩已經開始眩暈。
方才全靠著一貫的定力使然,他才維持住形。
等人一走,他眉頭一皺,如大廈將傾般,不控制往后倒。
“公子!”追上來的護衛連忙手扶了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