碧玉的青瓷瓶塞在了床柜里,仿佛頭頂上懸了一把劍,讓人連睡覺也睡不安穩。
雪想著這藥瓶,迷迷糊糊中又想起了被救下的那個奴隸。
再養幾天,他的皮外傷應該要好了吧,到時候還得去醫館把藥費結了。
可姑母現在對看的嚴,恐怕不那麼容易出門。
雪想了想,一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