替崔珩寬的事雪倒是做過不次, 服侍他穿這還是頭一回。
雪拿起服,當年踮著腳幫他穿上的時候,心里忽然覺得怪怪的。
時父親雖然很去看們母,但每回父親來的時候, 似乎都是母親替他穿的。
這舉止, 似乎有些過分親近了。
“在想什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