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末春初, 夜尚且來得快。
天幕于無知無覺中沉沉下,程嘉讓目從場口邊瞳瞳樹影上移開,長指輕巧地從夾克口袋里掏出手機。
刺眼的亮度被調低, 他單手在屏幕上利落地打字。
【人呢。】
還是一貫的言簡意賅。
他被從醫院調過來學校參與義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