約著戌時已到,安安悄悄從床上爬了起來,躡手躡腳的下了床,扯過一件外套披上,慢慢推開房門,躬著子,向后花園走去。
的影實在是太過渺小了,加上在這樣漆黑的夜里,本不會有人注意到正沿著房檐下游走的安安。
來到后花園的亭子邊,四下張著,并沒有看到冷溪的影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