紇溪收回紫銘幽蘭,微笑道:“怎麼?還有人不服嗎?”
別院中一陣難言的沉默與靜謐,連呼吸聲都針落可聞。
突然,陳白手拄長刀單膝跪地,朗聲道:“屬下陳白,參見主人!”
這一次的聲音心悅誠服,再也沒有了一分不甘與質疑。
眼前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