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長的頸項下出緻的蝶形鎖骨,豔麗的弧度朝著微敞的襟緩緩延,那是最神奇的能工巧匠都無法雕刻描繪出的瑰麗景象。
谷流風突然覺得口乾舌燥,幾乎無法呼吸,卻又抑制不住自己重的息。
紇溪看了他一眼,見他面有異,以爲來人是他天大的仇敵,讓他剋制不住自己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