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子沉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:“小東西,枉我爲你如此費心費力,走了居然連聲招呼都不打。你怎麼能如此過河拆橋呢?”
紇溪捂著痠痛的鼻尖,雙眼水霧迷濛地向攔路的男人:“那我如今跟你打招呼,總可以了吧?”
說著,揮了揮手,面無表道:“南宮煜,再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