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宮煜淺淺一笑道:“如果我沒有看錯,你的丹田從很久以前一直於封印狀態。這個封印極其神和強大,連我也無法確認用的是怎樣的古法,納蘭正澤自然更看不出來。”
紇溪眼中的芒越來越亮,整個都往前傾著,完全忘記了剛剛對南宮煜的疏離與忌憚,“你剛剛說有辦法解除我丹田的封印?封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