尹恆將尹易從青鶴手裡扯過來,直到走到車邊,厲的眼神看向他:“易兒,我以前是不是對你太仁慈了!”
“仁慈?”尹易被他摔在車門上,手臂撞了一下,他忍著手肘的又麻又痛的覺,目直視他的眼神:“我不過是你手中的底牌而已。爺爺,這一次的籌碼是,因爲對你來說已經沒有任何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