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殺我的人,被我直接扔進了深海里,估計早就爲養分了。”尹肆說到這裡,輕蔑地笑了一下,纔開口道:“當時還差點帶不回來畫傾,如果也死了,我想當時蔚藍肯定恨死你了。”
“恨的人,一直都是你,尹肆。”尹恆聽完,話語繼續道:“出易兒。”
尹肆聽他這麼肯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