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曳想過好幾個人,甚至懷疑到了頭佬跟奎山老頭上,也有遼,可終究沒有想到夭夭。
不知爲何,對夭夭的或者說思緒越來越淡了。
人一旦記不住另一個人,就遠遠談不上。
一詭譎山脈中,夭夭蜷著,雙手握,指尖滴答滴答流出,他很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