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樣啊。”
陳一鳴看著古小郁悶的樣子,倒是有些心疼,畢竟人家可是自己的朋友,以后可能還是自己的媳婦,必須得幫幫他。
“這樣吧,我們唱一個小時的歌,然后你帶我去一趟死者家吧,就說我是你的同事,我想看看有沒有線索。”
陳一鳴道。
他雖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