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得饒人且饒人?”華妤口吻淡極,眉眼之間卻著一說不出的冷艷,居高臨下的睨著林語,“怎麼?剛才不是還信誓旦旦,有骨氣的嗎?我都還以為你不會怕呢?”
聽著略帶嘲諷的話語,林語的臉像是吞了蒼蠅一樣的難堪,簡直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面對華妤,自然是不服氣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