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靠了岸,兩人手牽手地回了賓館。
這種覺在蘇落言的眼中很是奇妙,這是第一次和一個人手牽手地在街道上行走。
有一種安全,好似有眼前的這個人在,一切都不再害怕了,和自我的強大是兩種。
兩人各自回了房間,在房間門口,顧池依依不舍了好一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