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時候羅莎那邊也終於回過神來了,雖然手高強,但在那鋪天蓋地的兵的攻擊下,很顯然也已經傷了,衫襤褸,看上去多有些慘淡,一瘸一拐的走到我邊,拍了拍我肩膀,
問道:“你沒事吧?”
我苦笑了起來,搖了搖頭。
“這一次我帶了傷口的針線,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