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洗手間了。”古臣燁翹著二郎,搖晃著手上的酒杯,笑容戲謔,“我還以為你不會來呢。”
“為什麼不來?”薄瑾年反問。
古臣燁聳了聳肩,“我問過,兩年前來過op酒吧,和你是同一天,并且那天也和一個男人共度了一夜,不過說當時喝醉了,對那個男人沒什麼印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