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年。”裴妤嘟囔出聲。
此時酒意上頭的完全不像平日里沒心沒肺的模樣。
就連這簡簡單單的兩個字,都似乎含著讓人舍不開的眷意。
薄瑾年腳步頓在原地。
房間燈昏暗。
客廳里的過敞開的房門,照亮了臥室。
薄瑾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