歷箏剛一回到酒吧,歪歪坐在吧臺上,一只手托腮,另一只手拎著酒杯的秦羽就瘋狂朝眼睛拋眼。
急的就差說人話了。
歷箏忍不住就笑了。
木頭就是木頭。
這分明就是姐妹,他到底是怎麼想歪的啊?
秦羽朝招手:“急了?是不是急了?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