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嘆氣:“沒跟寇溪偐吵架你委屈什麼?你要是委屈了就說,我幫你——”
秦羽:“我不是委屈,我是害怕。”
顧翩然眼神一沉,鋒利極了:“害怕?”
秦羽不敢去看他三哥的眼睛,只是委屈的說:“寇溪偐神經病,他腦子不好的,說好了玩玩的,他居然認真了,還要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