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行將臥室的房門反鎖,將搭在自己手臂上的閨外套掛在了架上,然后慢悠悠的去酒柜前,給自己挑了一瓶紅酒。
他把手機夾在耳朵和肩膀之間,拿起了開瓶。
電話很快就被接聽,歷箏睡意朦朧的聲音傳來:“怎麼了?”
唐行:“上來喝酒。”
歷箏在電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