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衍放把骨折的左手搭在的大上,右手和十指扣。
兩個人就這麼依偎著好半天都沒有說話。
忽然,靠在他前的白鹿嗤嗤的笑出聲來。
霍衍放將下抵在的頭頂,笑著問:“想到什麼了?”
白鹿:“就忽然覺得我們兩個人才談一年,但是覺好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