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中午,白鹿頂著一顆宿醉的腦袋短暫的醒了幾分鐘。
迷迷糊糊中睜開眼睛,迷茫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,自己是睡在了客廳的沙發上。
從沙發上垂下的手,小拇指被人輕輕的勾著。
順著看過去,葉景言側躺在地毯上,眼睛腫的像核桃。
白鹿笑幾聲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