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鹿輕輕的著他左手上的石膏:“疼不疼呀。”
霍衍放:“還好。”
白鹿撇撇,睜開眼睛,不滿的用腦袋撞了撞他的下:“霍總,傷的人是被允許氣一點噠,你要給我一個心疼你的機會,懂嗎!”
霍衍放實話實說:“真的還好。當時只顧著壁畫了,沒覺得有多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