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經快凌晨四點鐘,大家都很累了。
尤其是高凡勤,臉上的疲態都掩飾不住了。
坐在沙發上,眼皮就一沉一沉的,好像上課打瞌睡的學生。
這一晚,幾個人都住在了霍氏旗下私人醫院堪比五星級酒店套房的病房。
高凡勤臨走之前,隨口叮嚀了一句:“這兩天你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