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幾乎咬碎了牙,低著頭,死死著拳頭:“高總,是我一時鬼迷心竅,把你的藝人當了那些靠下作手段往上爬的演員,你原諒我這一次。我會拿出足夠的誠意。”
高凡勤坐在茶幾上,翹著二郎好整以暇的問:“你能拿出什麼誠意?還有什麼資源,是我高凡勤撕不來的?梅姐,你是圈第一經紀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