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母的眼中布滿了紅,一改往日怯懦的形象,整個人神癲狂,幾乎是歇斯底里地質問:“我到底哪里對不起你了,你為什麼要這麼傷害我兒,從小到到大在外面吃盡苦頭,盡委屈,從來沒得到過我的疼。
而你呢,我對你掏心挖肺,你要天上星我都會想盡辦法給你,可你就是這麼回報我的,你憑什麼,你為什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