琥珀的酒在青瓷杯中輕輕晃,被窗外即將落幕的晚霞一映,泛出紅寶石般艷麗的彩,濃烈馥郁的酒香頃刻間蔓延到了鼻尖。
白微微深深吸了一口芬芳的空氣,笑道:“這酒好香。林導破費了。”
笑容很甜,然而手卻依然放在原,本沒有接過酒杯的意思。
林飛泉端著酒杯的那只手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