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微微用力的了發酸的眼睛,深深呼吸,醞釀了一會兒緒,這才接起電話,盡可能的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一些:“君?”
凌君昊“嗯”了一聲,問:“在做什麼?”
“在咖啡廳喝咖啡呢。”
“沒在醫院?”
白微微怔了怔,忽的出了一冷汗。
醫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