撥了許哲的手機,等了十幾秒,他接了電話:“微微姐……”
他的聲音聽起來格外虛弱,就像得了重病似的,白微微心不由得一:“阿哲你是不舒服嗎?是不是淋了雨被冰雹打疼了?你在哪兒?”
許哲輕聲道:“我沒事……我在公車上,沒淋著雨。”
白微微松了口氣,說:“這就好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