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微微雖然早就預估到許母病并不嚴重,但聽見秦默親口斷定,依然覺得大大松了口氣:“既然沒有大礙,那我就放心了。多虧你幫忙。”停了停,又說,“腎源的事,麻煩你幫忙多留意一下。”
“沒問題。”秦默話鋒一轉,“你沒開免提吧?”
白微微愣了一下,旋即凜然,隔著落地窗看了一眼在正在裁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