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心里罵完白月如,視線一轉,目落到了白微微上。
眼前的子正托著手里的水晶杯,欣賞里面淡琥珀的酒,眉目舒展,意態閑閑,顯然心十分放松,看得心里的邪火益發猛烈——這個濺人好死不死的提走秀,給添了這麼天大的麻煩,還有臉品花大價錢買的酒?
被坑了,這濺人休想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