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笙兒深吸了口氣,這場荒謬的夢做得太真實了,得清醒過來,咬咬牙,把手到擺開衩的地方,死命的擰上的,劇痛立刻傳遍四肢百骸,“嘶嘶”的著涼氣,視線瞬間被眼淚給模糊了,去淚,定睛一看——
白微微依然端端正正的站在凌君昊邊,低頭俯視著,角含著一縷譏諷又憐憫的淡笑,就像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