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君昊在躺椅邊緣坐下,看了一眼那晚冒著熱氣的黑藥,道:“你以前喝藥都不糾結的,怎麼今天這麼不樂意?”
白微微一邊眼淚一邊解釋:“想看篇食文,這樣喝藥的時候可以想象自己在吃大餐,心里會舒服一點點。”
“那你哭什麼?”
白微微吸了吸鼻子:“這篇文章是蘭爺爺投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