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微微看著警半拖半拽的把昏迷的凌宜蘭帶向門廳,想起自己也是在昏迷狀態下被拖拽著走,心里說不出是什麼滋味。
雖然凌宜蘭這麼快就遭到了現世報,但也并不覺得多痛快,畢竟的境況,比凌宜蘭慘多了——警的胳膊一直托在凌宜蘭肋下,讓保持著直立,的手也沒被砸,耳也沒挨。
秦默